其实不疼,不知是不是厉鬼做了什么,每次都是除了刚开始有些难受,后面林予然都爽的几乎瞳孔失焦,全身发软,结束后也没有受伤。
但林予然自认是个直男,心理上还是过不了被同性压在身下弄这一关,想要逃避。
没听到厉鬼回答,他又忍不住抬起眼睛。
祝宁宴的眼睛如深渊般诡异漆黑,看的林予然心尖微颤,狼狈的移开视线。
他下意识捂住脖子,怕这鬼又生气要掐死自己。他嘴唇咬的泛白,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。
祝宁宴抬起他下巴,声音冷淡:“很怕我?不想和我做?”
林予然不确定要怎么回答,继续哄骗还是说实话,一时吞吐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祝宁宴也不着急,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反复揉捏。
这手很小,刚好可以被全部包裹在手掌里,看着纤细伶仃,捏起来居然还是有些柔软的肉感,和他的身体一样。
祝宁宴很喜欢这个祭品,比任何金银珠宝都喜欢。
他的每一分每一寸都仿佛按照自己心意长的,很适合收藏把玩。
祝宁宴也很了解他,知晓他的性格,知晓他身边发生的一切。
在所有清醒的日子里他都注视着这个人,从他三岁至二十三岁,看着他的喜怒哀乐,看着他在林家人的刁难嘲讽里顽强长大。
只是从前他不在意这些,只是作为旁观者冷漠看着。
随着林予然长大,有些东西渐渐变了,有些渴望在黑暗里生长。
他想要林予然看见他,想要林予然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