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鬼无声无息从后面贴上来环抱住他,林予然吓得惊叫一声。
他看起来太憔悴了,脖颈上的勒痕和掐痕经过一夜的沉淀变成深紫色混着淤青,看起来无比可怖,经过这几天的惊吓搓磨身体也瘦的不成样子,哭的次数太多眼睛也红肿的厉害。
祝宁宴盯着他看,伸手去碰他红肿发烫的眼睛,凉凉的手贴上去缓和了一些灼热。
真可怜啊……祝宁宴想,这么脆弱、随便碰一碰就会死的人,为什么还这么执着的想活着。
活着有什么意思,哪有死了来的快活。
这样想着,他的手轻轻拂过那些伤痕处,林予然只觉得身体到处都泛起一阵凉意,他不安的动了动身子,想从他怀抱脱离出来,却被祝宁宴从后面像捏一只小猫般捏住后脖颈,顿时又僵住。
“我要……去上班了。”他声音小的可怜,但祝宁宴听的清楚。
“不害怕?”祝宁宴问他。
“害怕。”林予然可怜道,“所以你能不能别弄我了。”
祝宁宴指的是昨天碰到的婚纱女鬼,但林予然被吓得有点脑子不清醒,以为他在问那档子事。
两人驴唇不对马嘴,祝宁宴沉默了一下,放开他,然后消失了。
林予然在屋里四处看了看,确认厉鬼真的消失了,这才从床上爬起来,快速洗漱穿衣。
他在刷牙的时候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掐痕淡得几乎看不见,眼皮也没有刚刚那种又烫又肿的感觉了,还疑惑了一下,自己的自愈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