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弘昌冷声道:“你也是林家人,理应为林家做出贡献!养了你二十年,倒是养出个白眼狼!”
林予然嘲讽道:“养了二十年,这话老爷子您也真好意思说。不会不知道我在林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吧。这些不论,那个仪式到底是什么,现在连他的牌位现在都跟到我家里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弘昌猛的站起来,“牌位在你那里?”
鬼跟着人不奇怪,但是牌位都被带走了,那就有问题了,只有牌位在祠堂里,他们才能进行供奉,得到保佑。
林弘昌脸色严肃,立刻吩咐:“禾耘,去看看。”这人跟随林弘昌超过四十年的,是林弘昌最信赖的贴身之人,在林家地位颇高,连一众子侄在他面前都不会随意造次。
禾耘应声,匆忙出去了。
林弘昌道:“天色已晚,今天予然就住在这里吧。”
林予然本来也不想走了,他想着,兴许在林家那厉鬼就不会随便动手,还指望在林家找到解开那个奇怪仪式的方法。
因为母亲有精神病无法照顾小孩,时常连自己都控制不了,所以在林弘昌的授意下,林予然被接到林家,所以他从小是在林家长大的。他睡在最偏远的一间仓房里,房屋窄小,夏热冬冷。
没人在意他,年少的林予然面临的只有嘲讽、讥笑、冷眼、谩骂、以及无视这些负面情绪。
林运生原配妻子生的两个子女,林予然的哥哥林浩奔和姐姐林真纯,日日欺辱他,推下池塘或者关进狗窝都是常规操作。
没有人爱他,没有人帮助他。
林予然慢慢走回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小屋子,推开门的时候发出吱呀一声。这里根本没人来,屋里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一张床、一张桌子椅子、一个破破烂烂的小衣柜,这就房间里全部的家具,谁能想到呢,华贵无比的林家大院里还有这么一个狗窝都不如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