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叙野从浴室出来时,扫视大厅一圈,却不见大猫咪身影,只有花花在小口吃猫粮砸吧砸吧的细微声响。

他把衣服扔进脏衣篓里,大步回卧室。

余柯坐在床侧,见姜叙野进来后,气定神闲地站起来,饶有意味的看他一眼,接着牵起他的手。

“宝”

嘴唇被猫咪微凉的指尖抵住,剩下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,姜叙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
“嘘,今晚你得听我的。”余柯视线从他那张懵圈的脸上逐步下移,温柔一笑。

怎么感觉老婆眼神不对劲呢?

当那么久的血猎让他明白一个道理,表面的平静其实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。

姜叙野喉结不由得一滚,有些不安却又带着点期待,任由余柯摆弄。

是他有错在先,老婆怎么对他都是应该的,只好乖乖受着。

余柯扶着他仰坐在床上,背靠床头,而他自己也坐在床边,十指与他相扣,俯身亲吻他温热的唇。

唇舌交缠,静谧的卧室里只剩下的粘稠的水渍声,窗外呼啸的风声显得遥远又模糊。

姜叙野刚想加深这个吻时,耳边传来咔哒一声。

他睁大眼眸,以为自己看错,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拷在床头,手铐在灯光下发着金属微光。

他刚想开口,却被猫咪再次堵住嘴唇,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蕾丝带,紧接着视线投来大片灰暗,后脑勺一紧。

不温不热的吐息再次喷洒在他颈侧,只听见猫咪似笑非笑说了句:“老公等我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