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痛比起当年,还差了点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姜叙野磨着后槽牙,双眼染上丝丝汗水后传来酸痛,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
“字面意思,不然你再用力点?”

姜叙野不再跟他废话,眸子瞥向他胸口,前胸大片布料已经被鲜血浸湿,露出来的半截短刃侧边隐隐约约有条两指宽的痕迹,这里沾染的血迹似乎比旁边要浅些。

脑中蓦然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,他另一只手暴力扯开他里面的衬衫。

果然

那道两指宽的肉芽映入姜叙野深沉的眸中,这是短刃造成的伤愈合后新长出来的痕迹,他绝不会认错。

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跟我父亲之间有什么恩怨?”

“阻挡我的人,就该死,不过他也确实厉害,能把我重伤”尤里斯顿了顿,心脏处越来越疼,仿佛找回当年的感觉,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意,他笑了笑,“只差那么一点点,我就灰飞烟灭了,可惜啊。”

他握住姜叙野手腕,妄想利用他的手,将短刃刺得更深些,蛊惑道:“想知道吗?再大力些,我就把事情原委告诉你。”

“”再大力些,估计会直接在他眼前化外灰烟,哪里还有审问的机会。

姜叙野拔出短刃,握住刃柄重重砸在他后脑,趁他现在意识还算清醒,不然再拖下去,估计只会让他再次有逃跑的机会。

心脏多出来的异物感突然抽离,大鼓大鼓鲜血喷涌而出,尤里斯还来不及细看,眼前一黑,便晕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