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不舍得。”余柯顿了顿,又说:“咬破脖子上的动脉,不出几秒,你便会休克,纵使我的异能可以修复,也不想冒险。”

闻言,姜叙野笑起来,薄唇移至他颈间,跟大狗子似的往上蹭,贪婪地吸取那股幽幽冷香。

唇齿不清地嘟囔道:“我老婆最好了,是全世界最最最最最好的老婆。”

明晃晃的情欲融入萧条寂静的黑暗里,蓦然车窗透进一线亮光,将他们一半的身体笼罩,那头银白发丝仿佛镀上一层金光,亮得刺眼。

姜叙野眯起眸子,望向光线来源之处,不出一秒,又归于黑暗中。

只见侧边不远处,一辆大众闪烁着车灯,缓缓驶离地下停车场。

藏于黑暗的暧昧旖旎被这一抹灯光窥视,车内无端漫起一股背德的刺激感。

姜叙野耳畔传来戏谑,猫咪说:“怎么了?害怕?”

姜叙野却不以为意,高耸的眉尾轻轻一挑,“宝贝,我怕你怕。”

没等余柯回话,下一秒,昏暗静谧的车内被细碎的皮肉爆裂声打破,肩膀伴随一阵阵刺痛

姜叙野呼吸一滞,又很快恢复平常,一手圈住他细腰,一手穿插在他发间,紧紧搂住。

几分钟后,余柯停下动作,一小团白光凝聚于指间,往牙洞处一抹,伤口瞬间消失不见。

唯有两行溢出来的鲜血浸湿衣领。

余柯坐直身子,与他拉开距离,眼眸笑意盈盈望着他,“老公的血真好喝。”

这姿势俨然是只吃饱餍足的猫,唇边残留的血迹在昏暗中叫人移不开眼,又野又欲。

姜叙野喉结上下一滚,空气中仿佛升腾起一股燥热,烫得他只想做点什么降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