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柯只是轻哼一声,当做回应。
闻言,姜叙野眉心都快拧成‘川’字,解开安全带,侧身向前帮他摁了摁胃部,“饿了怎么不说呢,来,现在给你吸。”
车内响起他低沉的笑,接着咔哒一声,安全带插销被打开,视线投来大片黑影。
余柯跨过中控台,坐他腿上,后腰抵住方向盘,在他耳畔说:“哪有时间吸血呀,我还想着回去再跟你说的。”
不温不热的气息喷洒到耳尖,声音很轻,明明是非常懂事的行为,可姜叙野听着却夹杂出丝丝撒娇的意味。
他调了下座椅,让他坐着更舒服些,后腰与方向盘之间空出点点缝隙。
紧接着反手关掉车灯,四周瞬间陷入昏暗,只有偶尔来人时才亮起感应灯。
“不说的话,饿坏了怎么办?”姜叙野单手圈住他细窄的腰身,稍稍用力,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。
余柯胳膊环住他脖子,下巴抵在他宽肩,眼皮依旧沉重得打架,哼了声,咕哝道:“我这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么,你都不夸夸我。”
嗓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,带着很明显的困意以及娇嗔,面对这样的猫咪,姜叙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本来还想教训他来着,现在这样子哪舍得。
“我老婆不需要懂事,下次饿了直接说。”
姜叙野唇瓣蹭蹭他脸颊,圈在他腰间上的手用力几分,仿佛要他揉进身体里。
“这样的话,我岂不是可以随时随地吸你的血了?万一被你下属知道,姜队又该怎么办呢?”余柯眉毛不经意一挑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泄力般靠在他怀里,还不忘调侃。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,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