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害我白高兴一场,以为宝贝为了我吃醋了呢。”

余柯扬起眉梢,浅褐色的眼珠子映出不远处的路灯,眸中碎出几抹亮光,如一只小狐狸似的灵动,反问:“你就这么想让我吃醋么?”

“虽然挺想的,但老婆吃醋不就代表我拈花惹草了么,那可不行,我要为老婆守身如玉。”姜叙野非常有思想觉悟,坚决不让老婆伤心。

“哦这样啊,但是我挺想看你吃醋。”

此话一出,姜叙野的脸立马黑了下来,手指指节泛白,沉声道:“不准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
余柯明显感受到他的手力度大到快要勒断他的腰,“嘶~”

仅仅一记闷哼,姜叙野见状立马松开手,紧张打量他的腰,生怕弄伤他,“哎呦我看看,宝贝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
“没有,”余柯指腹划过他侧脸,唇角微勾,“我喜欢看你紧张我的样子。”

“宝贝,你故意的。”

余柯笑得明媚,指尖从他侧脸划至喉结,语气里带着恃宠而骄的揶揄:“就是故意的啊,你又能怎么样?”

姜叙野又被他气笑了,如果不是要做正事,他一定要把猫咪拖去幽深黑暗的小巷子,狠狠欺负他,让他知道世途险恶。

他微微俯身,在猫咪耳畔故作深沉说:“下班回去你就知错。”

余柯眉眼含笑,没再逗弄他,当然也不是真的害怕姜叙野会对他怎么样,要说钓鱼,猫咪可不会输。

只是再继续这个话题,估计今晚都不用巡视了。

“这么大的区域你一个人巡也费时间,要不我跟你分头行动?”余柯重新戴上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