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升腾起一股烟雾,花洒流水不断,最后汇入下水道。

冰冷的镜面朦胧地投射出两抹身影,黏腻的声响融化在哗哗流水声中。

“我没力气了。”余柯扯着嘶哑的嗓子,双手撑在盥洗台,眸光潋滟盯着模糊的镜面。

闻言,姜叙野鼻腔里挤出一抹低笑,滚烫的掌心搂紧他紧致的小腹,另一只手轻捻他泛红的唇瓣,指尖甚至不规矩滑入口腔,搅动舌尖,从后凑在他耳边,“又不用你动。”

“上班那么久你不累吗?”余柯咬了咬牙,摁在盥洗台面上的双手青筋微微凸起,骨节泛起青白色。

“为了老婆,哪能累呢。”姜叙野哈哈大笑,并且笑得有些混蛋,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“这哪是为了我,明明是为了你自己。”余柯不置可否,并对着镜子抛出一个白眼。

当然,混蛋的视线也一直落在镜子上,从模糊的虚空中友好地接收老婆抛来的媚眼,“这话我可不同意,宝贝,你不舒服吗?”

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

良久未听到回话,混蛋恶劣地啃咬他后颈上白嫩的皮肤,仿佛故意般给高傲的猫咪重重一击。

余柯只觉后颈传来阵阵酥痒,某人还不紧不慢折磨他,如若不是腰间上的手,此刻估计已经摔在地板上了。

“哦,看来是不舒服,我得加把劲儿了。”

“你”余柯一下抽气,心不甘情不愿挤出两个字,“舒服。”

“这才乖嘛,我也是为了宝贝着想,睡前运动,等会儿补觉的时候,才能深眠呀。”姜叙野低低一笑,一本正经。

顶上的花洒流水潺潺,浴室里热气蒸腾,饶是在冬天,完全感觉不到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