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看老婆困了嘛,作为好男人应该有思想觉悟,随时随地帮老婆做任何事情。”

“嗯?比如帮我什么呢?”余柯站在门后,掌心放在门把上,眼眸轻眨。

姜叙野舌尖顶了顶腮帮,从鼻腔里划出一抹轻笑,老婆明明知道,却还是钓他,简直不能忍了。

门板蓦然被大力撞开,余柯一时没站稳,往后踉跄了下。

本以为后腰要撞上盥洗台,结果被人紧紧搂住,连带某人手背都撞在大理石边缘上面。

饶是这样的撞击,姜叙野都不曾吭声,仿佛这点力道于他来说不痛不痒。

姜叙野轻而易举把他抱起,让他坐在盥洗台上面,视线却落在面前的镜子里。

光洁的镜面反射出他们的身影,余柯清瘦的后背挡不住姜叙野健硕的身躯,他微微俯身,双掌撑在台面。

这个姿势像是要把猫咪整个圈在怀里,姜叙野凝视镜面,眸光灼热,仿佛透过镜面与他对视,犬齿轻咬他耳尖,“比如说,帮老婆洗。”

声音低沉,透出明显的蛊惑。

偌大的浴室传来一阵低笑,余柯对着他侧颈说:“好啊。”

仅仅两个字,就让姜叙野惊起一片薄薄的鸡皮疙瘩,他刚想说什么,颈侧却传来不温不热的气息。

“老公,你脖子怎么起鸡皮疙瘩了呢?”

吐气如兰,仿佛一只小猫咪翘起毛茸茸的尾巴轻扫他脖子,让他浑身颤栗。

“故意的是不是?”姜叙野磨了磨后槽牙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话音刚落,姜叙野便感觉到喉结触感湿热,很软,留下一层淡淡的涎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