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野就这么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天边透出第一抹曙光,尽管浑身酸痛。

余柯缓缓睁眼,才发现自己跨坐在姜叙野大腿上,鼻尖涌入浓郁的血腥味。

他皱起眉头,自己身上完全没有沾染血迹,抬眸时,姜叙野那张略微苍白的脸映出他浅眸中。

嚅动嘴唇,最终也没吐出一个字。

余柯轻轻拉开他冲锋衣拉链,动作虽轻,却也还是惊醒了姜叙野。

他拉开姜叙野一侧衣服,露出线条好看的侧颈以及肌肉紧实的宽肩。

里面背心已经湿透,甚至有一部分鲜血糊在他胸膛莹白的皮肤上,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凝结,暗暗发红。

整个车厢都充斥着微腥的血气。

“怎么了?不再睡会儿?”姜叙野抬起手指划过他眼尾,指腹有些湿润。

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余柯擦拭他早已被鲜血染湿的背心,一抹红跃于他冷白指尖,心脏酸胀得厉害。

不待姜叙野回话,指尖凝聚出一团白光,轻轻覆在凝结暗红血迹的牙洞中。

下一秒,肩上的牙洞已然消失,皮肤光滑平整,除了浸满胸膛的血迹,什么也没留下。

“这不是看你睡着了嘛。”姜叙野笑起来,完全不觉得流些血会怎样。

“下次记得弄醒我,万一失血过多,你会唔!”

姜叙野掐住他后颈,压向自己。

黎明曙光穿过车窗,投在那个初冬清晨的亲吻里,与爱意一起揉碎在唇舌之间,温度炽热。

余柯搂紧他脖子,那些不曾表达过的热烈全然送入他口腔,柔软舌尖轻滑他上颚,与他交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