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柯仿佛听不见一般,双手开始胡乱扒开他衣服,呼吸极其不平稳。

姜叙野垂眸望着胸前的衣服,凌乱不堪,他摁住余柯那双作乱的手。

恍然间,手背划过一滴温热水珠,再抬眸时,猫咪已经啪嗒啪嗒直掉眼泪。

姜叙野愣住,双手不知所措,放哪都不是,心脏突突疼,他连忙道歉:“我错了我错了,别哭别哭。”

小小的车厢内,突地响起‘嘶啦’一声,他用力撕开胸前那件黑色背心,连冲锋衣领口也大敞。

莹白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,同时也露出块块精悍紧实的腹肌。

眼前人衣衫不整,肌肉线条凹凸有致,如果余柯在清醒时看到他这副模样,耳尖一定窜起一股热。

可惜他如今只想吸血,今晚吃东西本来就少,吐完胃里也清空了,饿得实在难受。

“看,已经撕开了,宝贝别哭。”姜叙野搂紧他的腰,压着他慢慢靠向自己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,抹掉泪珠。

“我饿了。”

余柯终于说出醉酒后的第一句话,语气很轻,听着软软的,眼尾泛起薄红,看起来可怜兮兮。

话音刚落,姜叙野自觉拉开衣服,露出一侧肌肉紧实的宽肩。

掌心覆上他后脑勺,让他伏在自己身前,“来,宝宝咬这里。”

耳畔顿时响起皮肉爆裂的声响,紧接着传来一下又一下吞咽声。

每次被尖锐的獠牙刺进血肉时,强烈的刺痛直上颅顶。

饶是在这么疼的情况下,姜叙野也没哼出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