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给你喝点水好不好?”姜叙野坐在他旁边,搂着他的肩让他继续往自己身上靠。

显然,猫咪没有第一时间回话,许是靠得不舒服,一直乱蹭,头顶再次响起低沉的嗓音,好像有人在叫他宝宝。

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,视线落在姜叙野紧绷的下颌线,从鼻腔里哼出声:“嗯?”

看他这样子,也回答不了什么了,姜叙野轻轻松松拦腰抱起他,顺便拿走一片狼藉的桌面摆放的矿泉水,忽地胸膛一沉。

猫咪在他怀里拱了拱,头顶发丝不断轻扫他胸前露出来的皮肤,那条凌厉的下颌线崩得更紧了。

许是找到好位置,嘴巴吧嗒两下之后就没再动,任由姜叙野抱他下楼。

他们是开车来的,奔驰现在停在ktv楼下的路边空地。

凌晨的街道寒冷寂寥,冷风一吹,路边的绿化树叶沙沙作响,时不时飘下几片枯黄叶子。

偶有两三个行人路过,目光都往他们身上打量,饶是如此,姜叙野也没觉得不好意思,抱着余柯大步向奔驰车走去。

也不知是不是抱着不舒服还是走路颠簸,怀里的人明显挣扎几下,迷迷糊糊说:“先先放我下来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姜叙野立即放下他,还不待站稳,余柯已经半跪在路边呕吐起来。

他半蹲在余柯身边,轻扫他后背,“好了好了,吐完就没事了。”

鼻尖涌入一股呕吐物的酸味,他也不在意,耐心等余柯断断续续吐了十多分钟。

吐完之后,人也舒服多了,姜叙野给他递了瓶矿泉水,用来漱口。

“宝宝,还难受吗?”他扶着他的窄腰,轻声问。

浅眸因刚刚呕吐覆上一层水光,他呆滞地眨了眨眼睛,片刻才摇头,没回话。

这副模样让姜叙野心尖一软,居然萌生出想狠狠欺负他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