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回到余柯第一次装醉的时候,那时猫咪有意往他身上蹭,他却无可奈何,只能轻声诱哄。

微醺的猫咪看起来又纯又欲,想到这里,姜叙野低低笑了。

“唔?能啊。”余柯摁住他大腿,借力撑起身体。

他侧眸一笑,眼睛弯弯的,这笑都柔到姜叙野心里去了。

可这半秒的微愣,明显是有点酒精上头,要说醉还没到那程度,现在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
“要不不喝了好不好,我带你回去。”姜叙野再次哄他。

余柯笑起来,眼神微微迷离,指尖戳了戳他肩膀,伏在他耳侧说,“该不会真不行了吧?”

话语间,气息喷洒在姜叙野耳畔,这话听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听得他双拳紧握,手背暴起青筋,在自己队友面前极力隐忍。

开什么玩笑,居然说他不行,等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猫。

姜叙野磨了磨后槽牙,顾不上其他人,犬齿轻咬他耳尖,嗓音低沉:“回去你就知道行不行。”

“好呀。”余柯仰头一笑,露出漂亮的脖颈。

“诶你俩商量好了没有,玩不玩吱一声。”沈宁掀开那只捂住她眼睛的手掌,这狗粮是真的够了。

姜叙野一咬牙:“来!”

玩到最后,已经是凌晨,四个酒框也一扫而空,沙发晕晕乎乎躺了一片。

本来姜叙野也应该要喝不少,结果越到后面,余柯上头,硬是要抢着喝,这会儿靠在他身上一动不动。

沈宁喝的最疯,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,脸颊通红,浑身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