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玻璃杯是那种圆口的古典杯,杯子下半部分是凹凸不平的菱形,倒满少说也有250毫升。
霓虹灯扫过包厢每一处,透明古典杯泛起点点微光,淡黄色的啤酒在里面不断咕噜冒泡。
文毅盯着那杯酒,欲哭无泪,他该相信自己的牌,被这小妮子在说什么气势不能输,气势是没输,输的是酒,“小宁,就不能信了你的邪。”
沈宁和季逢喝得倒是爽快,抄起杯子仰头,喉咙滚动,一饮而尽,完全不带怂的。
嘭的一声,杯子与水晶桌撞击发出清脆声响,沈宁偏过头,眉眼弯起来,“文毅哥,你再犹豫,我都要喝完啦。”
沈宁给自己和季逢再次倒满一杯,还不忘拿起余柯面前的杯子,帮他也倒上。
下一秒,又咕咚饮尽了。
余柯轻笑,输得倒是心服口服,本来盲喊也没多大把握,能赢算不错了。
他握住古典杯,分明的骨节泛起青白色。
啤酒被冰镇过,杯壁凝出点点水珠,掌心一下子被濡湿。
才刚抬手就被人摁住手背,余柯垂下眼睫,那只手很大,手指修长,手背微微鼓起青筋,不断传来热意。
他视线往上一凝,撞进了姜叙野幽深的黑眸中,余柯忽而一笑,“怎么?要帮我喝吗?”
“我可舍不得我老公喝酒,给我吧。”
“我要偏不呢?”余柯眉尾一扬。
这把姜叙野气笑了,猫咪一身反骨,打不得骂不得,偏偏还得宠着,“宝宝,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