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野说:“所以你刚刚吃饭喝的都是可乐,等的就是下半场?”

闻言,沈宁揉了揉鼻尖,被戳穿也不生气,“哈哈,这叫保存实力懂不懂?”

余柯坐在一旁,听着他们一言我一语,眸底溢出微微柔意,唇角不自觉微勾。

这样的氛围,好像也不错,突然觉得姜叙野让他过来,也挺好的。

“余哥,你能喝吗,不能喝让野哥顶上。”

沈宁用开瓶器特意给他开一瓶酒,放他面前。

其实这个问题余柯也不好回答,他喝酒的次数很少,根本不知道上限在哪里,只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杯倒就是了。

酒是情绪化的东西,一个人烦闷,失意,失恋等等都可以喝得酩酊大醉。

亦或者几个好友之间相聚,开心也会喝上酒。

但很显然,这两种状态放他身上都不合适,他的情绪从不外露,多年都是孑然一身,也没什么朋友,因为不需要。

余柯淡笑,并不打算回沈宁的话,眸子轻轻一瞥,与姜叙野对视。

两人像是有默契一般,姜叙野当即反驳:“看不起谁呢,根本用不着我老公出手。”

“哈哈哈,我这不是关心下余哥么。”

“既然姜队都这么说了,那咱们就不要手下留情,简单点,摇骰子吧。”季逢在一旁拱火。

话音刚落,文毅这次非常有眼力见,从桌子底下抽屉拿出几个骰盅,放他们面前。

见状,沈宁毫不吝啬给他竖起大拇指,“五个人,玩一变,五六七吧。”

“行啊。”姜叙野偏头望向余柯,“宝贝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