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柯只觉脸颊被似有似无的柔软擦过,旋即圆润如玉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,轻轻厮磨。
月光一照,覆了层莹莹水光。
“老公。”
耳畔拂过丝丝温热气息,某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压低嗓音,听着生出两分性感与诱惑。
这声老公听得余柯耳尖一热,寻思着姜叙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会勾人了?
余柯不甘示弱伏在他耳侧,低低笑了声:“老婆叫的真好听。”
“又在勾我是不是?”姜叙野犬齿一口咬住他耳尖,不轻不重磨蹭。
这一听,余柯当即反驳:“胡说,明明是你勾我。”
姜叙野滚烫的掌心滑入他衣内,摩挲他后腰上脊椎,恶劣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,眸底掩盖不住溢出来的宠溺,说:“那我有没有勾到你?”
偏偏猫咪死鸭子嘴硬,硬是忍受那似有似无的痒意,一身反骨:“也就那样吧。”
姜叙野又要他气笑了,他发现自己的老婆从不会那么轻易承认一件事,总是钓他,等他上钩,又不顾他死活了。
这可不是个好习惯。
他松开余柯,唇角一勾,故作深沉地说:“下班你就知道是不是那样了。”
“下班的事下班再说,现在可没下班呐。”
余柯眉眼含笑与他对视一眼之后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