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沈宁见姜叙野没回话,随手拨了个群语音,把所有人头像摁一遍。

文毅和季逢几乎是秒接,姜叙野到最后才慢吞吞接通。

“野哥野哥,所以杀了吗?”

手机那头传来雀跃的嗓音,以及寒风呼呼作响,姜叙野轻蹙眉头,“嗯,死透了。”

位于北区的文毅以自身为中心,形成一个巨大无形圆罩,不断移动位置。

只见他呼吸微喘,揣紧口袋里的钱包,一阵心疼说:“队长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怎么去旅游一趟就变了。”

姜叙野嗤笑,“我以前怎样?”

“你在我心目中完全就是不苟言笑的工作狂,虽然手段雷霆,但也不会用私刑。

他们说你跟余顾问关系不简单,我本来还不信呢,可你刚刚说那吸血鬼死透了,队长,该不会真用私刑了吧?”

文毅冒着被队长狠骂一顿的风险,终于吐出心中不快。

主要是那钱包的问题。

要是姜队请吃一顿饭,那就当他没说好了。

姜叙野:“哦。”

“队长,你不是应该骂我一顿的吗?”文毅怔愣一秒,事情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呢?

完蛋了,真变了。

沈宁笑意更深,“文毅哥,你是受虐狂啊,这么想野哥骂你呢?”

电话里也传来季逢低沉的笑,但他一直没说话。

初冬的夜寂静而寒冷,高空中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冷峭寒风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