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只要仔细一看,就能发现他此时下颌线冷厉刚毅,背部肌肉紧实绷直。

“野哥,你去哪?”沈宁朝着他背影大喊。

“杀人。”

姜叙野丢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走出办公室。

“”文毅就这样眼睁睁看姜叙野背影消失在拐角处。

“看吧,这次输的心服口服了吧。”沈宁难掩笑意,背脊往后一靠,翘起腿。

季逢沉默不语,似是预料到一般,除了轻佻的眉梢,就再也看不出他露出什么神色。

文毅捂着口袋里的钱包,皱起眉头:“不是,你俩怎么知道的,这么会猜呢?”

“所以说你单身呢,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,先不说野哥和余顾问前后不见一个多月,再者昨天他两可是一起来的监管局,开的还是余顾问的车呢,无名指那枚戒指都快亮瞎我的眼了。”

沈宁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里里外外给他分析了一遍。

“说得你俩不是单身一样。”文毅非常不屑吐槽一句,接着还是不死心反驳:“人家不见那么久,也有可能只是巧合而已,坐车只是顺路,戒指是装饰,这有什么问题?”

“呐,你这是在给他找补啊,什么巧合都让你说完了,何况你忘记野哥昨天怎么说的吗?

他说为什么不长眼,竟想逮我们余顾问?”

季逢忍住不笑,还我们余顾问呢。

啧啧啧。

“姜队对同事都那么好,关心余顾问也是应该的吧,我觉得你们就是想多了。”文毅轻哼一声,决定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