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、电动刮胡刀、电动牙刷等等
存在寿命不超过一天。
就差去厨房拿电饭锅,电磁炉练习了。
姜叙野是一顿苦恼啊,练好了不用交电费,练不好么,伤的是他钱包。
翌日傍晚。
姜叙野和余柯准时回到监管局。
首要任务当然是向方兴和报告在淮西市发生的一切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方兴和捂住胸口,两眼一黑,“你小子不是给我保证有分寸的吗,那边的地下停车场我看是炸了吧。”
“”敢情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方局就只听到这个呗。
姜叙野轻咳一声,连忙过去扶他:“方局您先消消气,我承认有我的一份,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,当然我也不是推卸责任的意思,这不是惊蛇想杀我,我才还手的么。”
“那边有没有发现是你做的?”方兴和给自己倒了杯陈皮普洱,顺顺气。
“应该没有吧,都炸成那样儿了,就差整座大厦倒塌了。”姜叙野揉了揉鼻尖,坦然道。
“你还”好意思说。
剩下的话被站在窗边的余柯一声咳嗽打断,方兴和下意识看过去,直直撞进一双冷冽且带着警告意味的浅眸中。
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方兴和只好悻悻闭嘴。
想他堂堂监管局局长,居然被一只吸血鬼站在食物链顶端,唉,不说了,不说了。
“还什么?”姜叙野不明所以问,循着他视线望向余柯,没什么异常啊,老婆眼眸微弯,可温柔了。
“你还挺厉害,有没有受伤?”方兴和浅喝一口茶,神色淡然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姜叙野脸不红心不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