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毅愣了一秒,手段不限?这词儿他是多久没听他提起过了。
上回说不限手段的那只吸血鬼,最后被他们折磨个半死,一个大老爷们儿哭得可怜兮兮的,什么错都认了,认完错之后还得接受局里审判。
姜叙野拉开后面车门,提着那只吸血鬼后衣领,甚至都不用费力,就把他拖了出来,扔给文毅。
末了还嫌弃拍了拍手,仿佛沾染了什么病毒似的。
“唔,野哥,副驾坐着的那个不是余顾问吗?他怎么也来了呀?”
沈宁一眼就瞧见那抹清瘦身影,侧脸线条流畅,后颈骨骼微微隆起,正低头玩手机,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了他半分。
姜叙野向前一步,拍了拍她瘦弱的肩,义正言辞:“这事儿晚点再说,现在审问这只吸血鬼才是你们的头等大事。”
“他是犯天条了么?”沈宁不明所以地问。
“啧,比犯天条还严重,给我好好审啊,明天我正式上班要看到报告。”
“所以是要审什么呢?”文毅扶着那只吸血鬼。
“问他为什么不长眼,竟想逮我们余顾问,好好审,不许放水,弄死算我的。”
文毅和沈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姜叙野交代几句之后就驱车离开了。
“所以野哥晚点再说那事儿,最后还是没说呀。”沈宁帮忙扶着吸血鬼,嘟囔了句。
“小宁,怎么感觉不见姜队一个半月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?”
两人一左一右拖着那只吸血鬼进楼。
“怪怪的?”沈宁仔细回想,脑袋瓜蓦然一闪,“啊,我刚看到他无名指戴戒指啦。”
“你观察那么仔细呢,会不会是只是装饰品,戴个戒指也没什么啊。”那只吸血鬼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往文毅这边压,他扶着他都有些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