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的手臂已经麻木，他都未曾动过半分。

姜叙野偏头在他发丝落下一吻，动作轻柔如同对待漂亮的瓷器娃娃般小心翼翼。

目光在他恬静的睡颜上凝聚，以此来代替指尖细细描摹他脸上的每一处皮肤，既滚烫又热烈。

“你再看我就睡不着了。”

倏然，颈间传来低低的嗓音，余柯缓缓睁开眼眸，眼神迷蒙地与他对视。

姜叙野强装镇定，“我明明没做什么呢，这么快就醒了？”

“是么？真没做什么吗？”

“哎呀，亲头发这不算。”姜叙野开始狡辩。

他是实在想不到余柯那么容易惊醒，或许是吸血鬼感知惊人，他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“那要亲哪里才算？”余柯侧了侧身，微凉的掌心搭在他劲瘦有力的腰上，有些好笑地问。

姜叙野没有立即回话，另一只手臂环过余柯的窄腰，用力一圈。

让他整个人趴在他身上，将他禁锢在臂下，感受彼此之间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
“你唔！”

剩余的话已经被姜叙野的吻堵在喉咙，最后咽回肚子。

两人干燥的唇周被涎水蹭湿，良久，姜叙野才放过他，深沉的眸映出一片亮光，声音沙哑：“这样才算。”

余柯知道自己很容易挑起他的火，可就是乐此不疲看他为之沉沦。

就是有时候被欺负狠了，才会暗骂一句混蛋。

“这样也不算。”余柯呼了口气，眸光潋滟，似乎蕴藏着星光与他视线交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