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寻十年的凶手,就在眼前,终于可以手刃仇人了。
姜叙野没有回答他的话,短刃的寒光从他眸中一闪,就在刺入前一刻,科尔斯突地倒地抽搐,浑身被一股电流包裹。
两人不可置信地望着大门处的来人,余柯一言不发,紫电不断萦绕在掌心。
科尔斯当即吐出一口血,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些碎肉,他呼吸急喘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好弟弟,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,你不怕父亲找你算账吗?”
“我刚没看错的话,你还想杀他?”
“你”科尔斯一时语塞,刚刚他和姜叙野靠的极近,只要他稍微示弱,让他放松下来,他就有机会反击。
姜叙野不屑地冷笑,果然诡计多端。
不过就算科尔斯出手,他自己也能应付,被宝贝光明正大护着的感觉真好。
“何况,他儿子众多,我相信他不会要一个废物儿子。”余柯慢步走来,步伐平稳,完全没有被他的话震慑。
言外之意就是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。
“只要你们不杀我,一切好商量。”此刻,科尔斯不得不示弱,心脏接二连三受到重击,疼痛不止。
余柯挑起眉梢,瞥向姜叙野,那眼神分明就是说‘先问问他的意思。’
“十年前,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父亲又因为什么要追捕你?”姜叙野甩开科尔斯的衬衫,眼睛通红。
闻言,科尔斯怔愣了数秒,也顾不上烫得平整的衬衫被扯得褶皱,咬牙道:“什么十年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