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准备要去找科尔斯么?”余柯撑坐在床上,背靠床头。

“是啊,不能再等了,趁他的伤还没完全好。”

“你怎么了?”余柯轻皱眉头,看他脸色微变,不停地揉着额角。

“就是有点儿头疼,然后全身上下好像有什么要爆发出来一样。”

余柯赶紧下床去扶他,“很难受吗?”

姜叙野额角青筋暴起,额头沁出点点热汗,面露苦色,“我浑身都好热,头好痛。”

“不行了,我去洗个冷水澡。”

他扶着额角准备站起来,蓦地后颈传来钝痛,两眼一黑,便晕了过去。

余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,指尖轻抚他脸颊,“睡会儿吧,睡醒就没事了。”

待姜叙野醒来时已经天黑,床头开了一盏小夜灯,此时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。

他坐起身,揉了揉后颈,还隐隐作痛。

他为什么要打晕他?

就在他百思不得解时,掌心凝聚出一团白光,已有控制不住要溢出来的迹象。

而且头不痛了,身体从来没试过像如今这般蕴含力量。

这种感觉他不会认错,以往提升等级的时候就是如此,为什么这次会毫无预兆?

余柯在他愣神间已经从浴室出来,用毛巾擦拭着半干不湿的头发,“醒了?”

“宝贝?”姜叙野不明所以的看他,眸底掠过一丝狐疑。

“你应该发现不同了吧。”余柯坐在床边,小夜灯照亮了他侧脸,甚至每根睫毛都浸满了金光。

“我异能等级的提升,你做的?”

“对,渴血期的这七天,我每天都往你心头注入一滴血。”余柯没想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