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无其事的再喝了几口,便停下动作。

直起身,满意地舔了舔唇,恍若眼眸含春,在苍白脸色的相衬下,唇瓣上残留的那抹血色让他更加迷人。

这个过程在姜叙野看来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,其实现实才过去几分钟,看得他心头烫了又烫。

啧,有这待遇还后悔什么呀?

只恨不能早点来。

姜叙野指尖在他脚腕上细细轻捻,肤质滑腻。

眸子深如黑渊,他勾了勾唇,嗓音低沉:“饱了?”

“饱了。”小猫咪饱食餍足地笑了笑。

“好喝吗?”姜叙野肩膀还在呲呲冒血,他全然不在意,眸光灼灼盯着他猩红的眼睛。

“好喝啊!”

一个天旋地转,猝不及防地被姜叙野压在身下,肌肉紧绷的肩膀留下两个牙洞,鲜血滑过锁骨,沿着胸肌、腹肌一路往下。

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紧致有力,莹白的皮肤与鲜红的血形成明显对比,透着股野性与邪魅,让人看了血脉偾张。

“吃饱该我了。”

余柯在他眸中看到危险的欲望,他双手撑在姜叙野刚俯下的胸肌,别过头,“你等等等下”

姜叙野没说话,停下动作,视线落在他凌乱的衬衫上,红色的锁骨痣半遮半掩,生出几分旖旎绯色。

他的目光一路往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
两道视线在空气中无形碰撞,仿佛要摩擦出火花,余柯喉结上下一滑,别开视线,“你你还在流血呢。”

“没事,那不重要。”姜叙野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,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深。

“等等”

“嗯?”姜叙野再次停下动作,极有耐心地等他。

“你你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