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野宠溺笑了声,一把捞起他的腰,想把他拉进怀,却被微凉的手按住了,小猫咪在被窝里传来低低的嗓音,“别动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姜叙野没有再拉他,而是挪身到他身侧,撑着手肘看他。
余柯蜷缩成一团,身体微颤,半边脸埋在臂弯下,牙齿传来细微的咯咯作响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。
“怎么啦宝贝?你在抖什么呢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姜叙野轻皱眉头,余柯这样很反常。
“我我要抑制不住了,你现在走还来得及。”余柯紧咬牙关,额间闪烁出冷汗细碎的光。
啪的一下,昏暗的室内迎来大片朦胧黄光,姜叙野打开小夜灯。
“抑制不住什么?你不说我不会走的。”
虽然说了也不会走。
姜叙野端详着他侧脸,看他开灯也不敢睁开眼睛,再次哄他:“宝宝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告诉我好不好?”
“我的渴血期到了,需要不停地吸血。”余柯还是未睁眼,他怕看到他,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多久?”
“大概七天。”
“转过来,我给你吸。”姜叙野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他腰间的薄肌,低声诱哄。
“你你不怕?”余柯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他翻过身,猩红的眼眸覆了层薄薄的水雾,波光潋滟。
“我怕什么呀,我心甘情愿。”姜叙野指腹轻捻他泛红的眼尾,“原来猩红色的眼睛在你身上也这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