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野用拇指摩挲着他手背,不确定地问:“宝贝,你知道我和科尔斯的仇,你会不会”

“我不会。”余柯打断他的话,“何况又不是一个妈生的。”

“嗯?那如果是一个妈生的呢,你会阻止吗?”

看来他的宝贝的家庭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。

“一个妈生的”余柯似乎想起些什么,顿了顿又说:“那也不会,我跟他们没什么感情,所以你想做什么,尽管做,我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
姜叙野抱了他一下,跟小狗似的蹭了蹭他肩窝,“唔宝贝你真好。”

此时如果给他安上一根尾巴,都要摇出火花了。

谁不喜欢被对象坚定的选择呢?

小狗也不例外。

“对了,你知道科尔斯抓走那些人要做什么吗?”姜叙野松开他,双指摸了摸下巴。

余柯说:“他那天透露了一点,抓他们做血奴,我猜是要用他们的血提升自己等级,而且听他意思,那些人还没死,不过科尔斯受了那么严重的伤,我想需要大量的血,现在有没有活着,就不好说了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些人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不至于死,他知道我跟你一起,他害怕跟我们两交手,是因为他没把握,现在又不能随便去掳走人,这样太容易被发现,在此之前,他只能利用那五个人,而且被我短刃刺中的伤口,单靠他自己,没那么容易愈合。”

当初惊蛇也被他刺了心脏,因为有江淮市监管局的医生帮他处理伤口,即便如此,也要七天才能痊愈。

科尔斯现在犹如过街老鼠,伤好之前,他不会出来为非作歹,否则太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