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救我？”余柯撑着手臂坐起来，背靠床头，似乎带着点哭腔，轻声说：“我们不是分手了吗？”

闻言，姜叙野放开他，坐在床边，视线没离开过他半寸，“我没答应。”

“我骗了你。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

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余柯别开视线，落在白色床单上。

“我说过我喜欢你，不管哪一面都喜欢，对你好是我喜欢你、爱你的证明。”姜叙野喉咙一滑，背脊有些紧绷，说：“你呢，有没有喜欢过我？哪怕是一点点。”

喜欢？

他在不停在问自己，喜欢吗？

如果不喜欢的话，那天又怎么会心痛得快要晕厥呢，又怎么会失魂落魄呢？

醒来后知道那是梦，他没有死，他是庆幸的。

闻到他身上的血气第一反应不是想喝，而是难过。

姜叙野嚅了嚅嘴，还想再说了什么，却忍住了，他叹了口气，眼神里略微失望，“算了，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
他必须冷静，否则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。

姜叙野站起来，转身就走，突地脚步一顿，他垂眸凝视着那只抓住他手腕的手，视线再往上，是一双通红蒙着层水光的眸，带着哭腔说：“不要算，我喜欢你，很喜欢。”

这一刻，姜叙野心都软了，他每流一滴泪，他的心就会痛一下。

“宝宝，我错了我错了，不要哭。”他将余柯紧紧搂在怀里，尽管掌心的伤口再次裂开。

“对不起，我再也不会骗你。”

姜叙野松开他，小心翼翼地吻掉他的泪，犹如失而复得的珍宝，生怕一下子又碎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