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至今还在他耳畔回响,犹如魔咒挥之不去。
原来他的宝贝是图恩家族的吸血鬼,等级还是强s。
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的声音在颤抖,身体也在颤抖,他在无声祈祷,他听到一切都是科尔斯的离间而已。
不是真的。
一定不是真的。
可现实很快又给了他重重一击,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响起了余柯的嗓音,很轻很低沉,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,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”
闻言,姜叙野踉跄了一步,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攫住,反复揉捏,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他双眼通红,指甲抵在掌心刮出细微血痕,“所以你接近我,到底为了什么?让我每日沉浸在你亲手给我编织的美梦里,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作出这样的牺牲,那天说喜欢我,也是假的么?”
“接近你,是为了你的血,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”余柯隐在黑暗中,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。
打算怎么办?他又能怎么办呢?
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似的发紧,连吞咽唾沫都疼。
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,无法捂热的体温,只吃猪血,总是被吸血鬼觊觎,明明身体虚弱,还敢以身做饵,被吸血鬼伤了之后甚至不用去医院,还有他后背莫名愈合的伤
桩桩件件,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。
怪不得科尔斯笑他愚蠢呢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想跟他说出一些无法挽回的话。
肉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如心痛,他大脑已经无法负荷这个问题带来的后果,姜叙野抿紧薄唇,沉默不语。
良久,“算了,到此为止吧,”余柯顿了顿,喉咙干涩沙哑:“如果你想杀我,随时都可以。”
如果我还没死的话
他不敢在姜叙野面前多待一刻,紧接着头也不回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