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冷艳的脸终究还是出现一丝裂痕,简知希有些错愕以及慌张,这是她第一次杀人。

可姜叙野是何等人物,竟这么容易死了吗?

她略微颤巍起身,扫视四周没有异样之后,坐在姜叙野旁边。

伸出手指探了下他脖子上的动脉,许是害怕,探了好几次才成功,然而并没有跳动,呼了口气,如同心头大石突地被放下。

“姜叙野,你不要怪我。”

简知希低着头,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

“想要别人不怪你,那就说出实情!”

每个字都如同响雷重重敲击她简知希耳膜,冷汗直窜背脊,冷得她后脑发毛,她下意识抬眸,双眼越睁越大。

只见姜叙野坐直身,嘴角还残留着些血迹,中毒迹象已然褪去,唇瓣微红。

深如寒潭的眸子正与她对视,薄唇紧抿。

她迅速起身,奈何姜叙野动作比她更快,一道寒光破空而出,喉咙一片冰凉。

简知希没有再动,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唾沫,斜眼看他,“你你在说什么啊,我听不懂。”

姜叙野抵在她脖子上的短刃暗暗用力几分,眼神阴鸷:“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装吗?你隐瞒张业建已死的信息,不就是想我对他一直追查下去么?

让我注意力在他身上,这样就永远查不到幕后之人了,而你,就是科尔斯放在监管局的棋子,我说的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