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柯收回异能,居高临下地瞥向他们,秀气的脸扬起无比纯真的笑。

惊蛇咬牙强忍剧痛,“兰斯,你别太得意,只要老板一声令下,纵使你的雷电之力再强,难道还能一人对付几十名s级吗?”

“我没得意啊,死之前会拉你当垫背。”

惊蛇又懵又恼怒,也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祖宗,敢情他们兄弟之间的恩怨算他头上呗。

“你”

科尔斯扫了惊蛇一眼,他只好将脏话咽回肚子里。
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多年不见,我的好弟弟竟送我这样的礼物,哥哥真是受宠若惊,只是怎么威力竟差了这么多?”

科尔斯回过身,目光往余柯身上逡巡,模样还是没变,长得漂亮却讨人厌,宽大的冲锋衣裹住他坚挺的身躯,显得更加清瘦。

感受到他敌意他也不在意,从鼻腔里挤出轻微哼笑。

“你找我就是为了笑话我的?”

“那当然不是,好歹兄弟一场,你来了淮西市怎么不告诉我,这不找你叙旧来了么。”

余柯嗤笑,“我跟你之间有什么旧可以续?你应该知道,我们都不需要这样的东西。”

出生在一个毫无温度的家,所有人都只学会一件事,那就是争名夺利,不择手段。

手足相残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。

他曾经也有过希冀,希望能得到家庭温暖,手足情深,可母亲用死来告诉他,他想要的东西,都是笑话。

自此之后,他毅然决然地离开家族,游遍世间,看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

最后越来越封闭自己的内心,没有情感,没有需求,犹如一具行尸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