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奇怪么,没有查到他检票信息,监控也没拍到他离开时的身影。

这两处疑点在余柯脑海里挥之不去,他轻皱眉心,不好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。

只见他在手机屏幕上一顿敲击,浅眸倏而眯起,漂亮的唇抿成直线。

姜叙野谈话已经结束,转过身时看余柯神色不对,“怎么了宝贝,看什么这么入神?”

余柯一言不发,转过手机屏幕,屏幕白光映照着他的脸,脸色是越看越黑。

照片上的男人浑身血肉模糊,几乎整个身体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
不对,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伤口,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出一个个缺口,缺失部分正是他的肉,深可见骨,鲜血已经没法儿流淌出来了,不少蚊蝇附在他血肉里,衣不蔽体地躺在垃圾山。

死状惨烈。

这人他不会认错,正是张业建。

这一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懂了。

“你还好吧?”

“我没事。”姜叙野呼了口气,从鼻腔里哼笑一声,“宝贝,如果不是你,我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呢。”

第二天下午,他约了简知希讨论案情。

两人直奔地下负一层,打算驱车过去。

路虎缓慢驶离地下停车场,穿过层层雨幕,十五分钟后在集群这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停下。

他们约的地方就是上次和简知希谈话的咖啡馆,就在大厦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