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业建一时没反应过来,慌忙解释:“不,不是的,老板”
话到嘴里还未说出口,喉咙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,他想伸手去抓住那只透明的巨手,可惜摸到的都是空气。
挣扎几次后,他不敢再动,似乎每动一次缠得比上次更紧了,氧气被一点一点剥夺,整张脸已然变成猪肝色。
窒息感袭来,此时他大脑已经一片空白,额角血管暴起,本能地张嘴呼吸,连布满舌苔的舌头都被挤出来。
生理性泪水更是止不住地一股脑往外流。
惊蛇在一旁轻皱眉头,他不是没见过科尔斯惩罚人的手段,掐脖子这种小儿科甚至连惩罚都算不上。
他脸上液体糊在一起以及扭曲的五官,这也太恶心了。
看来回去之后要洗眼。
到此刻,张业建都不知道科尔斯为什么突然翻脸,他也看不出这个渺茫的机会。
“惊蛇,告诉他,错哪了。”
突然被cue的惊蛇一脸懵,寻思着这我哪懂您的心思啊,总是阴晴不定,猜他心思还不如猜女人心思胜简单些。
“额老板,我对他不了解,不知道”惊蛇向他欠身,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。
科尔斯从鼻腔里发出低笑,笑声与雨水冷风呼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他的笑此时比这阴雨天更显阴冷,无法让人猜测他此时在想什么。
见状,惊蛇那腰杆压得更低,生怕科尔斯一个不高兴迁怒于他,他可不想再次在这片灰尘里翻滚,上次的西装已经报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