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半天,终于在床底找到那台手机。

打开之后,毫无疑问是姜叙野发来的信息,毕竟能联系到他的人不多。

余柯给姜叙野拨了个电话,那边秒接,耳膜传来某些电器滋滋的声响,声音不大且断断续续,就好像有人在修理什么。

“宝贝怎么啦?”

余柯扯了扯嗓子,“没什么,你在哪儿?”

“哦我在忙,等会儿就回,你吃饭了吗?”姜叙野侧着头,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,继续打磨那个戒指。

戒指模样已稍见雏形,是个莫比乌斯环,简单低调,不似叶青柔那对情侣戒全是不规则的碎光。

此时还没打磨完成,银圈不亮。

“等会儿吃,你查到什么了吗?”余柯站在窗前,透过模糊的光圈看外面世界,楼下行人寥寥无几,只有时不时路过的几辆车。

“张业建不见了,疑似卷款而逃,简知希已经通知下属去找他了。”姜叙野拿起打磨器,调至最低档,奈何还是掩盖不住滋滋的机械声。

“跑了?这么快?”

“是啊,找人这事情可不容易,我在淮西市没有权限,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
“你在干嘛呢,怎么老有那种刺耳的机械声。”余柯轻蹙眉头,别开视线,往浴室走去。

“唔我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姜叙野凝视手里的那枚银戒,嘴角含笑。

“行吧,我先不说了。”

余柯在按断电话的前一秒止住了动作。

只听见手机里传来姜叙野的声音,“宝贝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?”

说起这个来气,余柯咬了咬牙,盯着玻璃镜投影,盥洗盆流水潺潺,眼尾的薄红为苍白的脸平添一丝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