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面前他永远都做不到理智占据上风。
摁了一下床头灯,径直起身去拿纱布,毫不在意自己身躯暴露在他目光之下。
那句‘我错了’犹如魔咒般在余柯心里生根,蓦然间扎得他鲜血淋漓,到最后所有的错竟是他买单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一抬眸,姜叙野已经站在床边,手里拎着那袋纱布药品,余柯垂下意味不明的眼睫,“一点点血,不用重新上药。”
“那不行,止不住血就会一直流。”姜叙野坐在床边,“抬一下头宝宝。”
余柯没吭声,仰头露出冷白脆弱的脖颈,任由他上药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姜叙野顿了下手上的动作,看他一声不吭,也没什么表情,直觉告诉他猫咪情绪不对。
“姜叙野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坏?”
“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姜叙野弄好后收起剪刀,一手揽过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我觉得我不是好人。”
“可我也不是好人呐,咱俩绝配。”
“你很好。”余柯低低笑了声,在他侧脸亲了一下。
姜叙野亲昵蹭了蹭他柔软的发,下巴抵着他额头,“那你也很好,所以不要不开心,我知道你喜欢勾我,我也受这套,但是在你面前我做不到那么理智,如果伤害到你是我不对,不要多想,不管怎样我都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