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肩胛骨覆盖了一层淡光,光影分明如同孤月莹光下一只展翅的蝶。

姜叙野指尖沿着他脊骨轻轻往下滑,肤如绫绸,温热的触感让他惊起阵阵颤栗。

姜叙野笑了声,大掌扣住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拉到怀里,低声耳语:“宝贝,躲那么远干什么?”

肌肤相贴,手臂与胸膛传来滚烫的温度,仿佛一股热气裹住他全身,夜里的冷风被炙热阻挡在外。

“我现在可是伤员,不能这么狠。”被子里传来余柯闷闷的嗓音。

姜叙野忍不住笑得更大声,“我就想抱着你睡,难不成你还想我做些什么?”

“是么,那你要不要管管它?”余柯翻过身,垂眸睨了眼深藏在被子里的火烧棍,指尖往里戳了戳。

“嘶~它不听我管教呀,这怎么办?”

余柯被他气笑,指腹描摹他的唇,浅眸波光潋滟,“姜叙野,你是无赖吧?”

“才不是,就亲几下可不够。”犬齿使坏地轻咬他指尖,姜叙野始终将他圈在怀里。

“”这哪是亲了几下了,还说不够。

“我惦记你是伤员,要不然就不止这样了,宝宝背过去,我要抱着。”

余柯嚅了嚅唇,没吭声,乖乖转过身。

后背抵住他胸膛,双腿也被他长腿缠住,整个人就像玩偶一样被姜叙野揽在怀里。

只是后腰偏下的地方被硌得有点不舒服,他轻咳,“要不你去浴室洗下澡?”

姜叙野下巴抵住他的后颈,鼻腔里满是冷香,“唔我不要,你好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