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姜叙野手里拎着一卷白色纱布,手上还有几根尼龙捆扎带,快步推门而入。
他以为他是去找刀了,想不到惦念他的伤口。
“怎么看愣了,仰一下头我帮你包扎。”
余柯没说话,乖乖地配合。
他的脖子冷白纤长,仰头的时候颈肩线条非常好看,喉结微微凸起。
伤口不深,一直在流血,看得姜叙野的心一阵一阵的疼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受伤的人是他。
“痛不痛?”
余柯笑了下,失血过多之后的脸更加苍白,那抹笑却是那么炙热,“不疼。”
换作以前,他一定毫不犹豫在他面前示弱,受个小伤都可以控制它的愈合速度,等个十天八天才好,可现在他不想在他面前说疼了。
姜叙野动作轻柔,没一会儿便包扎好了,声音嘶哑地说道:“可我心疼。”
余柯吻了一下他的唇角,轻声说:“那我以后小心点?”
“一定不知道我刚刚有多么惊慌,我很害怕”姜叙野红了眼眶,“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余柯沉默不语,只是轻轻搂着他的腰,额头抵住他的下巴,吻了一下他的喉结。
他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安慰姜叙野,他那么不善言辞,连安慰都无法说出口。
“先把事情做完了,我再补偿你好不好,不要伤心了。”
一说到补偿,他自然不会忘记那晚的旖旎,可他还是冰着个脸,他希望余柯能意识到他是紧张他的,不要随便将自己置于险地,否则他会发疯的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刚认识的时候,他就以身做饵,回想那次他在他脖颈间咬了一口,当时还觉得自己真是荒唐,如今想来,也许从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他了,或许还要再早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