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柯淡笑,眼神坦然无杂质,“你不是刚在讲电话么,我只好自己拿手机了,怎么能算故意呢。”

双膝跪在他身侧,下面虽是柔软的被褥,可时间久了还是会感觉到酸。

“你先放开,我累了。”

说罢便想挣脱他宛若铁钳般的大掌,可男人却纹丝不动,腕骨甚至被握的有些疼。

姜叙野容不得他脱离自己控制,猛地用力将他一拉,另一只手掐住他的窄腰。

惯力下余柯来不及作任何反应,膝盖一软,便往他身上倒,几乎整个人趴在上面。

只听见耳畔传来低低的戏谑,“我不管,你就是故意的,你得补偿我。”

“你你怎么还耍赖呢。”

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到姜叙野身上的热度,他觉得自己抱着个熔炉。

“宝贝,话不能这么说,明明是你钓我,而我又吃你这套,这怎么算都是你不对。”姜叙野盯着他的浅眸看,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这对透亮的琉璃珠子烧穿。

他笑了笑,“所以你好好想想看怎么补偿我。”

“”

余柯心里已经暗骂,要怪就怪自己太大意,他已经见识过他先前的无赖,可谓是逮着机会就见缝插针。

“那你先松开。”

姜叙野乖乖松开他的手。

手腕没了桎梏,余柯以为他下一秒就会松开自己腰间的大掌,刚一动又被他摁了下来,直接跨坐在他腹肌上。

余柯怒瞪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‘不是说好的松开?’

姜叙野哪里会看不懂他的眼神,可他却置若罔闻,饶有趣味看着他那张愠怒的脸,像只炸毛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