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野看着他保持这个动作将近一分钟,不免有些好笑,怎么跟小狗似的,啊不对,应该是小猫。
“闻出什么了?”
余柯放下简历,“应该是茶,不过我对茶叶没什么研究,不知道是哪种。”
闻言,姜叙野不信邪,又拿起那张纸,细嗅之下除了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什么也没有,“我怎么闻不到。”
余柯视线扫向前方,眉梢微不可察地挑起,又神情自若地抿了口茶,“嗯,我从小就嗅觉灵敏。”
“宝贝这么厉害啊,那我要是出去鬼混岂不是被你闻出来了。”姜叙野十指交握,下巴抵在上面,饶有趣味地看着他。
这张脸无论哪个角度都找不出一点死角,清冷秀气,唇角确实比刚认识的时候多出一丝弧度。
余柯神情倒没有任何变化,反问他:“那你会吗?”
“哈哈,那我肯定不会。”
“那你不担心我会吗?”
这问题倒把姜叙野愣住了,以他的姿色,就算冷的冰块似的也会有些不长眼的脏东西往他身上凑,他确实不敢保证。
黑沉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,全然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倏然紧扣他的腰,凑近他的耳畔,声音又哑又低沉:“我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,这样别人就不敢觊觎你。”
平常冷静自持的皮囊下似乎隐藏不为人知的危险基因,某一瞬间余柯觉得自己也并不是那么了解他。
不过这结果他是能接受的,这是相对公平的事,他不了解姜叙野,而姜叙野同样也不了解他苦苦潜藏的那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