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吃公家饭的,人家那边也不好对他说些什么,鲜少人知道有监管局的存在,一般都是刑侦支队出面,因此投诉信也是他们收到的多。
基本都与这段时间发生的失踪案有关,顶着外头的压力,最后只好和和气气地把信件都塞给谭德。
回到办公室后,查看了几份,这脸是越看越黑,剩下那堆看都没看就被扔进抽屉。
他本来也不想将此事告诉手底下的人,省的节外生枝,谁知下午时候又收到刑侦支队那边的信息,说又有人失踪。
外界舆论、上头命令,又沉又重如巨石般的压力压得他腰杆都快提不起来了,而他底下的血猎队却不曾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。
这气是吃多少速效救心丸都补不回来的,于是才有了刚刚那一幕。
简知希瞄了一眼那张被气成猪肝色的国字脸,花白的头发被梳在脑后,一丝不苟,这外表无论怎么看都是非常严厉的那一挂,事实上也如此。
平日里对待手下人倒没什么,但每次遇到大案,比谁都着急。
这案子确实拖了很久,自知理亏,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:“您先消消气,先前那几个失踪的人手法干净利落,无论从哪个方面着手去查都没有线索,下午的时候那起失踪案我觉得是很好的突破口。”
“哦?那你查出什么来了?”
“我们从林浩房东那里得知他有个同居的女朋友,只要找到这个人,一定能从中得知一些重要信息。”
所有失踪人口都基本聚集在旧城区,这是一个共同点,也说明凶手是有预谋作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