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心上的微凉仿佛被冻结成冷飕飕的冰块,明明隔着衣物,此时姜叙野那处滚烫却明显感受到凉意,不由得为之一颤。

余柯将手心移开,转而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衣物。

眼尾上翘,声线如小狐狸般魅惑人心,用那根躁动的毛茸茸尾巴轻扫对方热源,“那这是什么?”

那种感觉像是触电一般,酥酥痒痒的想要挠出细痕。

姜叙野下腹疼得厉害,他咬了咬牙,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刺激,抓着那只不安分的手,几乎是从鼻腔里磨出的两个字:喜欢。

余柯仿佛听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,不露痕迹地挑了下眉尾,低低地笑出声来,“哦。”

他翻过身,背对姜叙野,“我很困,要睡觉了。”

姜叙野被他气笑了,一而再再而三地撩完人后当一切都没发生过,还是那只捣蛋后就若无其事地逃离案发现场的猫,当真是不知死活。

可他姜叙野却不是一味纵容爱宠屡屡捣蛋的猫奴。

他的大掌一把覆上余柯紧致滑腻的细腰,将他紧紧扣在怀里,沉着声,“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,每次撩完人就跑?”

余柯怔了一下,后背紧贴姜叙野热滚的胸膛,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到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,不留一丝缝隙,后腰偏下点的地方更是被什么东西抵住,烫得他心惊。

“我是真的困,让我睡好不好?”

余柯的声音从被窝里低低传来,语气里透着软软的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