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从鼻腔里轻轻传出一声冷笑,“最好是,否则杀了那么多人,如果暴露我的行踪,你想想会有什么下场?”
“明白。”惊蛇哪敢想象什么下场,只好应声附和。
“好了,起来吧,听说你还受了伤?”
闻言,惊蛇犹豫一瞬,这才颤颤巍巍地站直腿,上身仍微微弯着腰,地板上还留有刚刚跪出来的水印。
自知瞒不过,他只好实话实说,“不过是小伤,已经痊愈了。”
仅在眨眼之间,身旁抽起一股凉风,男人已经瞬移到他面前,惊蛇无声地咽了口唾沫,指尖攥紧裤腿,他想象不到男人闪身到他面前要做什么。
男人扒开他胸前的衣服,眸子微眯,突然失笑,笑声在静谧的地下室显得格外阴冷,冷得让人发颤。
藏于黑暗角落里的黑衣人贴心为他送上一方手帕,他优雅地擦掉手上的水渍,而后又将手帕抛给黑衣人,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去做你未完成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惊蛇没作停留,径直离开。
黑衣人盯着惊蛇身影消失在门口,微微启唇,“看来惊蛇还算忠心,不枉费您冒着暴露的危险救他出来。”
“是么?”
男人挑眉,不置可否。
他给黑衣人挥了挥手,那人点点头,一并离开地下室。
待他们都走后,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上的扣子,被头顶那盏昏黄的老灯一照,上面赫然是一条两指宽的刀疤!
指尖细细摩挲上面重新生长的肉芽,与旁边平滑的皮肤不同,中间微微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