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行,在还没得到他的血之前,他不能陷入任何危险的境地。

思绪突地被一阵敲门声打断,余柯朝门口望去,实木门被拍的哐哐作响,他松开了手。

方兴和一时腿软,咚的一下跌倒在地,新鲜空气骤然入喉,刺激得他猛地咳嗽起来。

文毅在门外语气焦灼,大声道:“方局,法场那边出事了!”

方兴和还没从刚刚惊吓中回神,这下又听到一个更为震惊的消息,法场出事!

屋内的两人默契对视一瞬,余柯猩红的眸已然变回浅褐色,他轻皱眉头,面色一沉。

今天是惊蛇死刑的日子,他有种不好预感。

余柯看着方兴和那张因极度缺氧而变成猪肝色的脸,眸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,他深吸一口气,给他伸了把手。

方兴和看着他面前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一秒后,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,借力艰难地站起,然后回到座位。

他清了下嗓子,双手在桌面下用力按住那双软得发颤的腿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开口说:“进来。”

站在门外的文毅收到指示,跨门而入。

只是方局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沙哑,连脸色都是通红的,而站在他旁边的余柯看不出是何表情,屋内的气氛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诡异。

他没再究其原因,眼下惊蛇的事情比较重要,他将今天法场那边发生的事一一报告了遍。

“你说什么?”方兴和那张老脸的上仿佛多了很多细纹,浑浊的眼珠子怔了又怔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