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蛇只觉浑身血气沸腾,连脸上都热辣辣的,按理说吸血鬼体温极低,基本不会感到热。
恨意如同熊熊烈火,不断燃烧,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
他艰难开口,怒目切齿道:“别让我有机会,否则你会死的很惨。”声线里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姜叙野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,手背青色血管紧绷,以极大的力气将他拽起,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冷着声,“那你又知不知道,你会死的有多惨啊?”
当他得知父亲的死,有惊蛇参与时,那时候他就想将他活活撕碎。
无论他嘴里说的是不是真的,也消减不了对他恨意。
公事加私事,惊蛇都必须死。
余柯看到这里索然无味,惊蛇不是姜叙野对手,手指捏起棒棒糖棍,从嘴里取了出来。
被吮吸过的糖体晶莹透亮,上面残留着点点水光,他转身毫不留恋地将它扔进垃圾桶。
惊蛇仰头望天,不怒反笑,又很快笑不出来,话到嘴里却突然卡在咽喉,吐不出一个字,被恨意蒙蔽的双眼此刻全是——
那头银发的影子与二分之一侧脸。
他紧拧眉心,那人是谁?
在楼上看了多久?
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潮水般从心底蔓延,心脏突地一紧,他瞪圆双目,荒诞无稽的念头攀爬上脑。
脸色如旁边石灰墙壁般唰唰变白,整个人仿佛失了神一样怔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