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父亲那段时间追捕他们,除了祖上原因,会不会还有别的原因?
惊蛇双掌往外一摊,“这我怎么知道,老大吩咐,只好乖乖照做。”
姜叙野哂笑,“那你现在怎么又肯透露出他的名字,他不是你老大吗?不怕他之后找你算账?”
“当然是自保,现在也给你交代完了,我能走了吧?”惊蛇说完抬腿便走。
刚跨出一步,他眉心一跳,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吸血鬼敏锐的反应力让他侧身一躲,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姜叙野手里那把散发出森然冷光的短刃。
呼吸仿佛停滞,他想起胸口上那道丑陋的刀疤。
不待他反应,姜叙野紧握短刃的手暗暗用力几分,连手指骨节都微微泛白,再次向他袭来。
惊蛇巧妙地躲过短刃袭击,咬牙切齿地说:“不是说放我走吗?”
“嗯,放了,你也走了。”姜叙野不以为然。
“”妈的,走一步能算走吗?
惊蛇想不到堂堂监管局血猎队队长竟然跟他玩文字游戏。
之前在酒吧,姜叙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捏住他的命门,实在可耻。
既然如此,他也想看看姜叙野到底有多少本事。
惊蛇再抬眸时,乌黑的瞳孔已变为幽绿色,如毒蛇般森冷的眼神直勾勾地与姜叙野对视,双手化为利爪,以极快的速度的向他心口抓去。
他也要姜叙野尝尝被捅破心脏的滋味。
静谧的空气中仿佛被撕开一口子,带着劲风直击姜叙野门面,他一手抓住惊蛇手腕,握在手里的短刃再次向他挥去,而惊蛇似乎早有防范,被他握住的手腕一转,轻而易举挣脱,同时抬腿往他小腹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