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野给他夹了一筷子猪血,放他碗里,“尝尝。”
余柯夹起那块猪血,入口咀嚼后才发现他刚刚错了,原来不是去哪都一样,竟比肥姨做的猪血差那么多,脸色不变:“下次记得带我去试试别的店。”
姜叙野噗呲一笑,“原来也不是什么都不挑。”
才吃没几口,外面一阵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,雨水顺着窗沿滑落,外面一片雾气朦朦。
还在后厨忙活着的老板听到雨声后脸色一变,快步走到餐馆门口,远远眺望,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雨幕之中。
一想到雨天生意不好,老板紧皱眉头,吁了口气,嘴里嘟囔着:“哎呦,这场雨要下到什么时候。”
深秋的雨往往伴随湿冷空气,饶是在餐馆里,仍觉得丝丝冷意直上背脊。
姜叙野望向窗边,他的冲锋衣挡风,倒不觉得冷,只是
他视线落在余柯那件单薄的外套上,“你冷吗?”
余柯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有点。”
他也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,明明很多事情不是内心第一想法,嘴上却下意识的迁就,甚至示弱。
这不是个好兆头。
在姜叙野听来,他说的有点,那就是很多的意思,他不假思索地拉开冲锋衣拉链。
“你干嘛?”余柯放下筷子。
姜叙野没说话,将冲锋衣披在他肩上,半响后,脸上的痞笑不减:“你不是冷吗,是我叫你出来吃饭的,万一感冒,那我多不好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