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柯往前一步,浅褐色的眸子微弯,将问题抛给他,“你想我怎么谢?”

“要是想谢我的话,以后不要再跟谢诗然接触了,说不定下次不是约你去酒吧,而是酒店。”姜叙野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答应谢诗然去酒吧,这是他的私事。

就目前来看,即便谢诗然看起来还算安全,没有表现出图谋不轨,但吸血鬼始终是吸血鬼,难保有一天克制不住吸血的欲望与他初拥,到时候就真的想救都救不了。

“想不到姜队这么关心我啊?”余柯低笑。

姜叙野垂眸与他相视,那张苍白小巧的脸比平时多出了些笑意,那常年被冰雪覆盖的高山也都开始融化,比以前多出些‘人味’。

“关心同事是应该的。”

“原来只是关心同事啊。”

这句话听不出是什么意味,可姜叙野却总觉得隐隐透着失落。

他刚想开口解释,余柯又说:“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去吗?”

姜叙野顺着他的话题,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当然是当面跟她说清楚,”余柯一脸认真,话语间停顿了下,又继续说道:“谁知那杯酒高度数那么高呢。”

他说到后面,语气里夹杂着丝丝委屈的意味,姜叙野点头,“以后不要再喝了。”

余柯倾身向前,姜叙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耳畔响起某人低笑声,他说:“好,不喝。”

空气中仿佛裹挟着玫瑰夹杂着雪松的香味,味道清冷迷人。

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,痒得他发颤,垂在腿侧的双手微微握紧,他滚动喉结,极力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