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,羽睫微颤,醉酒后那双漂亮的唇比之前更有气色,粉润润的。

余柯仰着头,露出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,颈部细长线条流畅没入未扣好的衣领中。

出门时候被一阵冷风吹起他的衣领,姜叙野隐隐约约看见他锁骨上那颗妖冶的红痣,半遮半掩反倒生出些欲。气,他滚动喉咙,别开视线。

姜叙野将余柯放在路虎的副驾驶座上,贴心帮他扣好安全带,见他还未醒,倒也安静。

回到云顶小区的时候已是凌晨,他停好车后,将他抱起,以他现在的状态肯定走不动路,喊也喊不醒,更别说从他口中知道他家房门密码了。

他只好将他带回自己住处,单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熟练地摁过密码锁,房门‘滴’一声打开,直奔卧室。

姜叙野将他放置在自己床上后,去厨房给他冲了杯蜂蜜水。

他搂着余柯肩膀,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,将透明玻璃杯抵在他微粉的唇边,“余柯,喝杯蜂蜜水再睡。”

只听见他低低地‘唔’一声,又没反应了。

姜叙野不得已掐着他两边脸颊,另一手拿着透明玻璃杯喂他喝水,他倒也没反抗,乖乖喝了几口。

那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,湿热的舌尖无意中舔了下他的虎口,姜叙野浑身好似被电了一般,酥酥痒痒的,耳尖一热,甚至连抓着水杯的手指都微微泛白。

喝完水后,余柯的薄唇覆上一层水光,眼尾微微泛起红意,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纯。

姜叙野盯着他的脸一时出神,鬼使神差地用大拇指捻过他的下唇,扫了眼指腹上的水渍,而后微微低下头,就在碰到他的唇时,停下了动作。

姜叙野轻声叹了口气,扶着他躺好,给他盖上被子,又将剩余的半杯蜂蜜水一饮而尽,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。

直到第二天早上,余柯才醒来,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,以及姜叙野在浴室里做了什么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,不由得轻笑,暗骂他一句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