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野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,收起短刃,上面黑气缭绕,若是再刺入几分,他真的会必死无疑。

刃面散发的森然冷光在惊蛇黢黑的眸上一晃而过,锋利的刃片上几乎不沾血迹。

他眼睁睁地看着胸膛上的伤口,漆黑的环境下依稀看出白衬衫上流出巴掌大的血迹,但他俊逸的脸上并未露出过多的表情。

不得不说,这吸血鬼确实冷静,冷静地让他觉得是不是有猫腻。

姜叙野将他趁手的武器抛给沈宁,“看紧他,别让他耍花招,若是反抗,即刻动手。”

修长的手指将那副又老又土的黑框眼镜勾下,扔在水晶桌面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卡座。

“诶野哥干嘛去?”沈宁握住那把短刃,朝他背影喊了声。

估计是音乐声太大,他没听见,也没给她任何回话。

文毅和沈宁一左一右押着肩膀惊蛇,许是动作太大,他的脸又白了几分,还闷哼了声,“别那么大力,很疼,我要是死在这儿,小心姜叙野找你们算账。”

在刃身离体的那一刻,他尝试过用异能去修复伤口,可惜未见起色,出了大堂。

在后厨走廊的灯光下,他清楚地看见胸口上的鲜血止不住似的往外流,甚至不断冒出黑气。

“少废话,吸血鬼哪那么容易死。”文毅嘴上是这么说,看他状态似乎不太好,押着他不由得走快些。

女酒保刚刚清理完肩上的酒水,谁知出了厕所便看到他们一行三人,分明是在押犯人。

她跟惊蛇对视一眼,下一秒那对黢黑的瞳孔幻为幽绿色,眼眸里那股阴冷之气让她不由得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