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柯浅褐色的眸子带着警告的意味,男服务员连连点头,放下水杯,刚想走又被他叫住,“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但刚刚的事情如果透露半句出去”
男服务员识相地摇摇头,意思是不会说。
余柯拿起水杯,给了他一个眼神,男服务员会意,乖乖地喝完整杯水,一滴不剩。
余柯见他配合,倒也没有为难,又合上双眼,而男服务员则坐在旁边,美其名曰‘照顾’。
姜叙野换好工作服后,带上又大又厚重的黑框眼镜,捧着个托盘,向角落的那个卡座走去。
谁知还未到,一个女酒保端着杯‘曼哈顿’从他身边经过,看样子也是去角落里的那个卡座。
他疾步追上去,手里一抖,托盘里的酒水全都倒在她身上。
女酒保皱着眉,给了他一个眼刀,“你怎么回事儿啊?”
“啊对不起对不起,刚刚不小心绊到了。”姜叙野推了推眼镜,连忙低头道歉,又递给她一方手帕,将服务员的卑微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女酒保将那杯‘曼哈顿’放在旁边的水晶桌子上,接过手帕,不停地擦拭肩膀上的酒,湿淋淋的,很不舒服,口吻极其不满地说道:“下次小心点儿。”
到嘴的鸭子竟被搅和了,没办法只好去换身衣服。
而这一幕刚好一丝不差地落入那双阴冷的眸中,没了女酒保,却来了个男人,鼻梁上虽架着副又老又土的黑框眼镜,仔细一看,竟有几分姿色。